施玉秀对两人的谈论有些不理解,突然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的二爷爷居然哭了出来。
施径深流出着泪道:“我错了我错了,父亲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陈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小心道:“施大夫,你没事吧?”
施径深讲道:“我在年轻时用土方子治死一个人,我父亲因此气死,哥哥也与我决裂,我一直不承认那人是因我而死,
今天听了你的话,我才知道是我错了,一切治疗都是需要基础的,跳出来还要跳回去,不然就等同于两种治疗方法。”
陈重这才得知了施渊博为什么不来的真正原因,对于其矛盾,也不是他这外人好劝的。
施径深这时道:“人体讲究阴阳平衡,只要倾斜了,身体就会出现问题,
寒体之症其属于至阴之体,其实也有办法治疗,那就是用至阳之体进行对冲。”
施玉秀道:“我想不通明明有办法,你怎么说无法救治呢?陈医师影响力那么大,我爷爷的更认识许多医院院长,赶紧找到至阳之体不就行了?”
施径深摇摇头道:“其实这个办法说了等于白说,至阴之体亿万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个,至阳之体也如此,这类人也活不了很大的岁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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