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这个小药瓶,就是专门用来治疗煤烟患者的吗?”
陈重倒是通过今天,想到可以作用到这里,回答道:“不是,这是我之前就做出来的,以前经常看到有采花大盗用迷烟对付良家妇女,就别出心裁用它来克制。”
任盈盈一下就脸红了。
这时有一个人进来,和任风讲了几句话,任风随即让众人慢慢享用,便离开了。
男记者正好也来到了这边,因为没让携带录像设备,便拿着笔和纸道,问道:
“任小姐,听说你为了找出患者原因,而以身试毒,能请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任盈盈道。
男记者问道:“请问你有信心治疗好广大受苦的民众吗?”
任盈盈生在官元之家,自然懂得谨言慎行,知道记者们喜欢下套,讲道:
“我们必将会战胜煤烟之毒。”这里没有包含自己。
男记者道:“巨鹿行省十二座城市,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成为省都,你最希望谁成为省都?”
任盈盈这时不能说模棱两可的话,讲道:“十二个城市我都去过,但无论基础设施,还是教育程度、经济发展等,都是梦城当属第一,我也希望它领导其它城市。”
“感谢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