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专家都注意着,工人进行操作。
再汇入一个大的锅炉之中,进行炼制,从一个小口流出来的药物接进了小瓶中。
陈重再一边观看着,一是防止药量的配错,二也是注意他们捣鬼。
不说千年太岁极为难得,就是一些药材都十分昂贵,而且可是要面向公众的,万一出了差错就麻烦大了。
就这样陈重打了个呵欠的功夫,工人把水温升高了一些,致使药材的药性改变,不得不重新做,那损失使得他格外心疼。
到了早上七点多,做完之后,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,制造出了两车的延缓药物。
陈重回到办公室,忍不住合上了眼睛,打算先眯一会儿。
苏紫莹早已经醒了,望着他疲倦的面容,很是心疼。
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陈重就睁开了眼睛,一看是陌生号,便喂了一声。
“医院全体医生都在都等着你的药呢,你还在睡大觉!”那边传来冷嘲声,也不给解释的机会,就挂了电话。
“这人怎么这样?说好上午之前的。”苏紫莹气愤道。
“不要在意,”陈重吸了口气,好像有些昏沉的头脑得到了清醒,“那些患者也在痛苦的挣扎。”
苏紫莹想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