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不如一见,这个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才更能拓展见识。”
“那好。”陈重点了点头,其实他也是担心对方会晚上来报复。
虽然睡着了也可以觉察到踏雪声,但对方有枪向里面胡乱开枪,难免误伤。
不时观察着煤的颜色,不时望着窗帘的一角,好像无数的白俄扑打在玻璃上。
袁柔不知为什么此时看他,总感觉他很孤寂,尽管身边有人,却也像被抛弃了。
“师傅,我看你回来画的画总有一股失落感,下雪天不该是很开心的吗?尤其是画的那扇窗户,好像被关在了里面一样。”
陈重不知为什么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道:“我小时候自己住在一个家里,没有暖气和空调,特别的冷,
我就是到外面偷偷捡煤烧的,就会不时观察它的颜色,实际上就是担心它会熄灭,而我就要受冷了,
我很想受到关注,却没有人关注我,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,好像天地间我也并不存在,
我还挨饿过一段时间,就是偷偷地吃别人倒的剩饭,也不瞒你说,我喜欢自己的一个后妈,
她对我并不好甚至非常恶毒,我却十分想见到她,甚至冒着风险偷过她的丝袜,还想让她作践我,
这也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