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有患者的原因,也可能是遵守上头的规定,没有生煤,家里显得特别冷。
“大娘,这位是画家,可了不得了,一幅画卖了五十万,我们村萎请他给大家送副画。”那名村干部厚着脸皮道。
“我听说了,我听说了。”老妇显得很激动,她没钱给孩子治病,期盼能卖钱。
“大娘……这是你的儿子吧?”陈重手放在了青年的手腕上一搭,然后将其放在了被子里盖好了。
“是是,中了煤烟喘不上气,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不行了……”老妇说着就哭了出来。
“妈,我还没有伺候过你,真是不孝顺。”青年说着就咳嗽了起来,那泪也是长流而下。
见到的人也不免被打动,一直没说话的袁柔也在擦着眼睛。
陈重通过刚才把脉,察言观色简单看了下病情,坐在一个小凳子上,将简陋而干净的农村家庭画了出来。
锅碗瓢盆、烟筒煤炉,又增添了哭泣的老妇与青年,温馨又让人绝望。
他又画了一张欢快的,是等待春天的笑脸图,万物开始发芽,人的心情与身体好像只是沉睡了一觉,转而复苏了,递给了他们。
老妇与青年看了之后,连连感动地道谢着,这是最好的祝福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