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在一边站着,对于老婆遭到那样的对待也只有默默忍受。
“那个画画的实在是太狂了,居然敢打风少,当时我没在,否则一定为你出气!”
“你别高看自己,那个家伙估计有黑铁段位,出手很干脆,一般人还真不行!”
“这次军哥领人过去了,我授意教训他一顿,那小子估计已经鼻青脸肿了。”
这些人边聊边喝着酒,忽然一个个都看向了门外。
那个军哥带去的人进来了,有两个脸上还带着鞋印,一副颓败的表情,好像被押着的犯人。
紧接着就看到了那个画画的,带着他的女朋友进来了,依旧展现着那平淡的表情。
这下明白是军哥带去人,都被打了,对方的身手再次让他们高看。
“你以为有些身手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吗?”风少将手枪拿了出来,对着他道,“你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!”
陈重淡淡道:“你大姐请我来,估计是不想打死我的。”
坐在主位始终没说话的貂皮女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丝毫没有自己人被打的生气感,而是道:“那你说说我找你来干什么?”
“爱恨情仇,必有因果,咱们因画认识,定然画中带果。”陈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