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柔想打了师傅的伟大之处,顿时感到惭愧道:“师傅,是我错怪你了,其实咱们民众已经生活的很好了,只是有些人自我堕落了,你应该开心一点。”
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,噫!微斯人,吾谁与归?”
陈重叹了口气,见她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,就不免沉醉在了自己的装逼之中。
等忙活完,打来开水洗了之后,就发现了一个问题,这间房只有一张床。
袁柔一进来就气鼓鼓的,还有意识到后,就忘记了问煤烟之毒是怎么产生的。
“那个师傅,只有一张床,你不用打地铺,上来睡吧。”
“废话,为师一大把年纪了,躺在阴凉的地上,万一得了风湿呢?”陈重直接和衣躺下。
袁柔见他没脱了衣服,也穿着躺下了,两人就盖着同一条被子。
只是她是一个热爱干净的人,两天没洗澡,还来到这穷乡僻壤沾染了灰尘,就感觉身上痒。
“师傅,你多长时间没洗过澡?”
陈重都快睡着了,听到问话,回答道:“半,半年多吧。”
“……”袁柔以为是半天,这让她很无语道,“你就不觉得痒吗?我后背就好像有虫子在爬,快忍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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