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,谢申康与卫丽向任风表达了尊敬的问候。
任风点点头,转而浮现笑意道:“陈医师,你可真是好样的,拯救了我们巨鹿行省的民众,也为我减轻了很大的压力!”
“为民众服务一直是我的操守。”陈重道。
谢申康夫妇互相看看,他们也算对他的底细了解。
他在某些方面的确伟大,但在某些方面是心黑的,如此厚脸皮的自夸也是没谁了。
任风却好像很吃这一套,示意三人请坐,让秘书倒上了茶水,问道:“倒忘了问你们来找我做什么。”
陈重看了眼秘书,后者见督主摆手就出去了,这才开口道:“我想让你辞去督主的职位。”
这话犹如平地的炸雷,直接让谢申康与卫丽惊住了。
你陈重是什么身份,竟敢这么对督主说话?
以为是陈医师赢得了民心?还是江城地下势力的王者,抑或陈家二少爷的心腹等?
这在一省大员的面前,还真的远远不够资格!
随即产生了恐惧,这叫他俩来是想逼宫吗?这位兄弟去村里后,脑袋被驴踢过?
任风倒是没有生气,反而笑眯眯道:“为什么?凭什么?”
陈重拿出一个玉牌递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