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听话,只是道:“我错了,重哥,请你放我出去吧,任何代价都可以……”
陈重示意王航把门打开,走进去坐在了椅子上道:“任何代价吗?正好我来找你就是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古乐基忽然又变得小心了。
陈重道:“你想必在拘留室也听广播,知道了煤烟之毒被我解决了。”
古乐基赶忙道:“是,当我听说这一消息后,就感受到了陈医师的光辉照耀着人类,你真伟大……”
“……我不是让你夸赞我的,因为你是无烟煤的分公司总经理,你父亲也在运作这件事,我要你们一块指认煤烟之毒是副督主张云振指示生产的。”陈重道。
“指认副督主?”古乐基吃了一惊道,“重哥,我们一家人还想活命,如果你只让我做这个,那我还是被关在里面吧。”
陈重道:“我会保证你们家人的安危,实不相瞒新任的督主要搞他,他存在不了多久了。”
古乐基显得有些挣扎,这陈重上次让他捐款一千万给煤烟患者,结果马上以这个为借口把他给抓了,这样的人品实在让他难以信服,还是摇头道:
“就算我指认了副督主,这我又会成为煤烟之毒的制造者,被你当成替罪的羔羊,这也是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