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害怕,才通知的其他人。”
谢申康担心道:“既然他们说是朝廷的人,那应该不是假话,我们还动手吗?”
“动!为什么不动?他屡次三番对我下死手,这次更得罪了他,让人带走他那不是放虎归山吗?”陈重冷下脸道,“去关押他的地方。”
三人来到了行省府的一个房间,对于副督主这个级别,并未关在拘留室。
张云振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轻松自在道:“茶不错,这里也挺安静的,如果不是朝廷派人来接我,说实话我都不想走了。”
陈重笑着坐了下去,也为自己沏了杯茶,又为对方沏上,味深长道:
“那我可以转告那位朝廷的人,你想永远留下来。”
张云振没听出他话语的意思,摇头道:“不了,可惜有讨厌的人在。”
“唉,”陈重叹息道,“那真遗憾,与张副督主认识虽然不长,但我们的感情却刻骨铭心……商量个事呗。”
张云振对于他的用词还颇感有趣,又喝了一口茶,回道:“也的确是刻骨铭心,我会时刻把你挂在心上的,你有什么事?”
“你恐怕没什么机会了,你那个母女花能否转让给我?不瞒你说,我也好这口。”陈重凑到他耳朵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