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了。
“兄弟,你没事吧?”谢申康瞧着这位对别人狠,也对自己狠的年轻人心有惧怕,“你确定要去养蛊的那鬼地方,不带上安保人员?”
陈重为自己的腹部上了药,就包扎了起来,讲道:“带几个人也没用,我也坐高铁过去吧。”
因为刚才去的那趟车是直达的,而从这里出发只有一趟。
机场也没有直达,只好还是转乘火车,上去就在卧铺上面躺着。
对方的城市在花城市,人口与面积还没有江城一半大,经济实力更为落后。
等到了地方,已经是很晚了,气温变成了零上十多度。
陈重换下了厚厚的衣服,只穿着一件衬衣,出了出站口,就有不少黑车在揽活。
“苗阳县古苗镇有去的吗?”陈重问道。
一小个头的男人走过来,用不娴熟的普通话,热情道:“我过去,一百块钱!”
“我给你五百块,现在就出发吧。”陈重不想等着他再凑人了。
小个头显得很惊讶,这钱都够他拉满人跑个来回了,没料到还是个大客户。
目光在他的身上看了看,一脸笑容道:“这位先生,跟我来吧。”
一辆宝骏就停在了车站外,里面还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