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那谢谢了,”陈重应了声道,“我叫陈重,小姐怎么称呼。”
“我叫乌云。”女人道。
“乌云?”陈重自语了一下,跟在她面前走着。
这个镇子很有苗人的气息,很多木制的房屋。
远处便是连绵不断的山,乌云指着北边说道:“南塔寨就在那里。”
陈重久久地眺望,等到她说这边就是她家时,才收了回来。
开门的是她的妈妈,头上围着头巾,对于来客并不怎么欢迎,一副冷面孔,嘴里道:“你又发贱了,去外面沟引男人。”
她妈妈说着走进了屋里。
乌云脸色难看了一下,转而笑道:“从北方过来没好好吃饭吧,让你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。”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陈重也非多嘴之人,显得自己烂好人,也笑笑:“说实话确实饿了。”
“那你稍等一下。”乌云便在厨房忙碌了起来。
陈重坐在那儿,大致观察了一下,摆设很简陋,显然不算有钱,家里好像还有股类似雄黄的药味。
乌云用了一个来小时才做好,端来道:“陈先生,这是糯米饭,这是酸汤鱼,虽然外面也有做,但你吃着绝对不是一个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