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么大的雨都敢回去,不要命了吗?”陈重将银丝线缠住了一截粗木棍,扔了下去道,“抓住它上来。”
少年赶紧照做,然后就在强有力的臂膀拉动下上来了,对于他的责怪感到没把自己当成外人,只是嘿嘿傻笑着,忍不住打了一个阿嚏。
陈重将他拉到了旁边的树下道:“把你的衣服脱了。”
“不用我穿这身就好。”少年连忙摆手道。
“脱了。”陈重不容拒绝。
少年迟疑地脱了起来,就很感动地看到老板把自己的衣服脱了。
“你穿上我的,”陈重讲道,“我叫陈重,你就叫我重哥吧,很抱歉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叫麻风。”少年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,见重哥竟然把他背了起来,更是不安。
“麻风?你这名字怪好记的,”陈重笑了笑道,“你把雨衣在身上张开,这样咱们谁也不用淋到了。”
麻风还因为自己的名字受到过嘲笑,但重哥叫出来却感到很亲切,很是努力地将雨衣撑开,尽量不淋到他。
两人一路说着话就回去了,陈重也了解到他是想用草拧成一条绳子度过河水的,没成想掉入了坑里。
回到房间后,陈重递过来毛巾,又倒了杯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