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你?”
赵术笑了笑,咳出了血道:“兄弟,那苗霜寒的金蚕蛊很厉害,我担心你会被抓到,就又返回来了,还好欺骗过了她。”
陈重心道原来家族并没有派人来,只是自作多情了。
又蓦地又生出了感动,尽管救过这位超凡大师的命,但其讲话的随意,有点玩世不恭,没想到他会冒着风险返回来相救。
“谢谢赵哥,要不然我就被抓走,再出来就麻烦了。”
陈重感谢着将他小心地拖了出来,又背着过了小溪,让他躺在平石上,拿出药让他服了下去。
苏紫莹也意外他会再次回来,感谢道:“谢谢赵哥,救了我们夫妻二人。”
“我也没救你们什么,苗霜寒也不会把你们杀了,你们才是我的救命恩人,不过这些也不必挂在口上,”
赵术摆摆手,转而道,“兄弟,你老婆的寒体之症到了如今的地步,恐怕是难以治愈了。”
陈重脸色一僵硬,这话他很不想听到,却也没有向对方发火。
苏紫莹的心也沉了下来,并非为自己担忧,而是不想让自己老公情绪低下。
“其实我有办法治疗,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,”陈重看向苏紫莹道,“老婆,你的病,岳父也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