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夫人王文华道:“还有那个监查站要准备对我们调查了,这该怎么办?”
把他当成了主心骨,她们也不愿失去这样的日子,更不愿进了监狱。
陈重沉吟道:“这样的杀招,对方是有备而来呀。”
“是,”卫丽很生气道,“竟敢在这里威胁我,还说他朝廷有人!你看有什么报复手段没有?”
“咱们组织在一起,也就是为谈论为江城的发展,副督主夫人误会了,等有空向她解释一下。”陈重说道。
卫丽显然有些不满他的话语,正想着说什么,忽然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捏,顿时明白了。
这其中说不定还有被叶鱼收买了的人,在打听她们的对话,她这一被气到,就险些把想法都抖出来。
“至于调查,”陈重继续道,“督查使不是刚进行过吗?又检查一遍,这是在质疑朝廷吗?”
一句话使得在场的人心得到安抚,等吃完饭后,人们仍各怀心思地离开了。
在叶鱼的办公室。
“陈重回来了,代理督主那边就如虎添翼了。”
“不要太高看他了,也就是一个年轻人而已,我们走过的路比他吃过的米还多。”
“我认为不能以年龄论英雄,他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