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吧,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陈重点点头道:“你去吧,到后面那个小厅。”
几个执法堂的人把他带到后,搭起了一根绳子,就让他上吊了,人没多大会就翻了白眼。
“爸……!”苏擎发出了痛苦之声,跪在地上没有起身。
好些人目睹了这一幕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重新回到座位上,注视着陈重坐在了那个中间位置,一个个没有讲话。
陈重道:“苏正声与苏建雄死了,我还是赞同能者上庸者下,这段时间就由我代理族长吧,等我老婆生了孩子,再把位置让给她,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?”
“没,没有,莹莹其实还是很有能力的。”
“我赞同陈重当代理族长,莹莹到时成为族长!”
一些见风使舵的人,马上对迎合着。
“行,那就这样了!”陈重道,“散会吧。”
众人纷纷离场,不少人回头看着那个主位。
族长之争,原始高层落了个两死一残,一退出,还有一个躺在医院始终没醒来。
最终还是让一个外姓人坐上去了,还没有人敢提出异议。
张鹏飞站在陈重旁边,低声道:“重哥,我看那个苏建雄的儿子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