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哪?我是谁?为什么我的脑袋十分疼?”
正想着,忽然旁边遮挡管道的帘子被掀开了,白光晃眼,吓了他一跳。
一个散乱头发的老妇爬了进来,见到人醒了,连忙啊啊地叫着。
“你要做什么?我可是很厉害的。”
陈重以为她要伤害自己,连忙向里面退,但光线很暗,便害怕地停了下来。
老妇摆着手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又啊啊地摆着手。
在管道里,她的模样显得十分恐怖,陈重不敢与之对视,只是缩着身子。
老妇口不能言语,就夹起柴火用打火机点着,又放上了锅将怀里的食物放了进去。
火光在管道中出现,陈重害怕之意减少了一些,闻着香喷喷的饭感到饥肠辘辘。
不知道自己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吃过饭。
老妇将食物推了过来,啊啊了两声示意着。
陈重用旧纸被将自己包裹住,静静地听着动静,还好人没过来。
他浑身都是湿的,加上没有吃饭,人是饥寒交迫,慢慢陷入了昏迷当中。
等再次醒来,管道里已经没有人了,那份饭还在旁边放着。
伸出手想抓又伸缩了回去,莫名的尊严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