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正义,有时却又很邪恶,对很多女人喜欢占一下便宜的人。”
“这形容很复杂,我对你占过便宜吗?”陈重问道。
何荣脸色一红道:“占,占过。”
“二少爷来了,是不是担心我把公司抢走了?”陈彤为了显示诚意,独自进来,坐在沙发上翘起了腿。
陈重点燃了一根烟,抽了一口道:“你说想和我叙叙旧,我这不是来与你谈感情了?”
陈彤诧异,以为他对以前并不愿意面对,这是想寻仇吗?便道:“以前家族里的人欺负你,是没有我的,只对你有同情。”
“你同情我,为什么?”陈重问道。
“你从生下来,母亲就大出血死了,而全家族人都说你是不祥的人。”陈彤再次故意道。
何荣见二少爷的拳头不由得捏了一下,心想着应该是刺激到了他了,就轻碰着他。
陈重松开了手道:“你这叙旧,似乎是在揭开人的伤疤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还是很敬佩你的,长期在那样的状态下精神还不崩溃了,并且成长得很好,我也愿意与你站到一起,成为你的支持者。”陈彤讲道。
“哦?你有什么条件?”陈重已经了解自己尽管被定为继承人,但并没有人心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