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我都会记得孔校尉的。”
“抢了王猛功劳的实际上还是胡校尉,他应该是与行省军部的关系提了句,功劳便让领导占了,你找过去应该没多大用。””孔胜拉开门道,“期待与你并肩作战。”
几个舍友站得笔直恭送校尉离开,赶紧回到宿舍,看陈重的眼神已经是崇拜至极了。
陈重目光闪动一下,无论如何还是要去一趟的,正打算睡觉。
忽然侯小林打了一盆洗脚水来了,讲道:“重哥,我,我给你洗洗脚吧。”
陈重本想拒绝,但他这么势力,那就成全好了,就由着脱了鞋袜,放在了洗脚盆里。
对方显然干这活很生疏,水有些凉,一般讲究的人喜欢用热水,记得有一次给他岳母用的是开水,就是忘了兑凉水了。
不过侯小林表现得还很全面,擦完了之后,还为他按着脚底道:“重哥,你感觉怎么样?我经常去足疗店就学了一些。”
“看着可学不来,得按在穴位上,不然效果不大,算了,”陈重收回脚道,“你还是把心思放在训练上吧。”
侯小林被拒绝倒没有脸色不好看,反而很高兴,因为重哥愿意与他交谈。
第二天,陈重没有去训练,而是与王猛一块进了办公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