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我们又怎么能停留在原地呢?”
陈重理解了,是在说不宜停留在过去,一时心驰所向,蓦地又产生一股怅惘道:
“师父,对不起,我始终是俗人一个,做不到这样的境界,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在追求什么,从来都不停歇。”
“每个人都不是一样的,我在追求长生,”赵化极回答道,“这个长生并非为了存活多长时间,而是人生的极致,也就是……大道。”
陈重明白了,但又不明白,他就是那些追求最高武道的人,但他是非常纯粹的,好像并没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。
“那你就是还要走了?”
这时不少男男女女从旁边的别墅中出来了,互相追赶着,显得很欢快。
他们穿着各式的泳衣,有的人胳膊夹着冲浪板,显然是过来玩了。
赵化极看着他道:“没有谁会永久地陪伴在自己身边,其实每个人都在走着一条独行的路,只是戴着各种枷锁。”
陈重忽然道:“师父,我去往老城也有想算一下我老婆是否还活着,你精通此道,能不能为我算一下?”
“好。”赵化极要了苏紫莹的生辰八字,拿出三枚铜钱,在手里一摇晃就落了下去。
一个铜钱却在礁石上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