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引起群攻,受伤的你只能是你。”
陈重忽然就从一片仇恨中清醒了过来,沉默片刻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推开门,一股腐烂的气息传来,是树落了八年的叶子产生的。
一些椅子、凳子上也都长满了绿色的菌类,窗户也显得破败不堪。
他的房间内的床上,还有他的衣服,就仿佛是昨天刚刚换下的,第二天浑身就被打得是血赶出了家族。
“大家收拾一下吧。”
卫兵们对陈重并不了解,得知是陈家继承人身份后,还是很惊讶的。
这位领导的任务,就是让他们殴打自家人,感到有些奇葩。
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,将院子的腐叶清扫了,一些缺胳膊少腿儿的家具也修理好了。
陈重也没有闲着,拿了一个大盆子,接了一盆水,将以前的被褥与衣服全部洗了。
此时在一个长老的房间。
陈枫在哭诉着道:“二爷爷,陈重一回来,就让人打断了我的腿,你要审判他呀……”
长老陈东山拍了一下桌子道:“这个陈重凭借还未履行责任的继承人身份,先是把陈舟扔进了海里,又在府门口行凶,实在太狂妄了!当我们这一支好欺负吗?我马上联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