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,忽然不敢吭声了,因为见到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是陈家大管家,别看他是管理家族事务的,却比很多陈家人都拥有的权利大。
很多人在面对他时,就好像对着一座具有压迫的高山。
陈重将她放在了床上,又盖上了被子,转过头,也看见了来人。
“给二少爷请安了,你还是言而有信的,在春天的时候回来了,”陈大柱站在外面道,“今早你该去祠堂祭拜一下祖宗了。”
陈重点点头,走了出去,见陈大柱有意落后了他半个身子,沉默不语着。
经过走廊与别院,终于忍不住地问道:“昨天的事情,陈叔有什么看法吗?”
“是打断了陈枫的腿,还是在国宾楼造成的影响?”陈大柱继续道,“我认为很好。”
“嗯?”陈重转而看向他,不明白很好是什么意思。
“既然身为继承人,那就该拥有杀伐果断的性子,让叫嚣的对手不敢露头,至于国宾楼,”
陈大柱淡淡道,“一些人总认为我们陈家可以欺负了,阿猫阿狗都敢跳到头上来,那只能付出代价。”
“大管家,不好了,国宾楼的老板带人来兴师问罪了。”保安慌张地跑了过来。
“看来得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