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妈,怎么了?”
“哼!”赵明珠冷声道,“你那个弟弟,恐怕是得到了你父亲百分百的支持!”
陈长天倒是没有在意道:“妈,你不要再出头了,这样对我们没有好处,陈重在巨鹿行省做出的,证明多少有些能力,迟早会与家族其他人发生矛盾……”
五环的果园路上,停在了一个小院门口。
“到了。”陈山海的声音忽然有点不平静,仿佛浸入了水中晃动着。
陈重注意到了,没有吭声,与几个人下来,就打开了门走入。
院子大概面积为三百平米,地上是绿草,有一条小路。
周围种植着桃树,正是开放的时候,显得明艳动人。
正中间位置,有一块隆起的坟包,上面竖立着一块墓碑。
上面是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,记录着她的年龄,结束那天正是陈重出生日期。
“妈妈……没有你,你可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吗?”
陈重不由得跪在了面前,泪水模糊了双眼,所有开心与委屈想与她诉说。
几个人远远地站着,等着他呆在那里,大概过了一个小时。
陈山海将祭品放在一边,手想抚摸在自己这小儿子的头上,又缩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