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也回来了,把女儿叫进了卧室,自然少不了一番教育。
雷震已经被两个医生放倒在了床,又退了出去。
陈重使用鼓血之术先进行了按摩后,接着银针轻捻进行提气,见老头欲言又止。
于是问道:“雷老兴致不高啊?是不是因为卖孙女的事情?”
“你懂个屁!”雷震不由骂了一句,又道,“你带着卫兵把酒店砸了,当众杀人,谁给你的底气?”
陈重心想别转移话题呀,随即道:“我不是处理好了吗?”
“你小子也是有能耐,混进了超安部,”雷震冷哼道,“给人乱扣帽子,境外势力是随便定义的?而且有人有意找麻烦,你以为成为超级安全员就没事了?”
陈重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京城,不比地方,那个大队长被唬住了,上头的领导可没有。
“这件事的影响非常恶劣,被捅到了京城府,特意询问了军部,以及超安部,”雷震讲道,“军部这边我打了招呼,超安部似乎也为你说了话。”
京城府虽然最高级别也只是一个城主,但作为国都,那是从一品大佬任职的。
“谢谢雷老。”陈重松了口气,别当时爽了,再被处置了那就傻了。
至于超安部开口的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