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斌的眼光真的很好,不对,应该说这家公司的运气真的很好。
乔晨也不说话了,衡药是个做什么都很擅长观察的人,他看出她此刻最需要的是安静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,更衣室里除了呼吸声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声响。
时间过了这么久,除了衡药再也没有人找到这里来,乔晨有点生气。
但她并不是恃宠而骄任性的类型,不会因此埋怨秦漠唐棠,更不会因为这个而迁怒衡药,她只会一个人默默的生闷气。
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衡药再次开口,“那么热闹,不出去不觉得可惜吗?”
乔晨又把脑袋往里埋了埋,“裙子脏了,弄不掉,不想去。”
“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,”衡药看着那块被扩染成一大块的黄色印记,“如果我弄掉了,算是我赢,你答应我一件事,如果我弄不掉,就算只留下一点点印子,就算我输,那我答应你一件事,怎么样?。”
她刚才已经试过了,因为手边只有洗手液,再加上衣服的材质特殊,黄色痕迹带着芒果的味道像是已经完全渗透进去,越洗越糟糕,那块类似丝绸质地的布料被她洗的快要不能看了。
她不信衡药可以把这块污渍不留下一点痕迹的弄掉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