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呀?哈哈哈……该上课了,走吧走吧。”
他们显然知道些什么,可就是不肯说。
随着调查的深入,言夏发现奇怪的不只是他们。
昨晚参加了聚餐的人好像都默契地达成共识一样,不是说“不知道”就是说“喝醉了”,纷纷逃避她的追问。
言夏像是被放在一个谁都不愿意交代始末的迷宫里,道路难寻,迷雾重重。
没能给自己洗白的时间里,言夏都故意绕开傅墨森走。
他来食堂,她马上就走;看好他课程的下课时间,她故意躲在教室里拖延十到二十分钟再出去;她不路过篮球场,不去恋爱圣地—教学楼前的那块大草地……诸如此类,总之言夏身体力行,想让大家把这个新闻给忘掉。
江桃瞅某人忽然成了只知道闷头读书的主,浑身上下都不习惯:“你干吗呢?随便念念都能考出全班第一的成绩的人,现在在我等凡人面前装什么用功呢?”
言夏不搭理她。
“逛街去呗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喝下午茶去呗?”
“不去。”
“晚上去酒吧跳舞呗?”
“不去。”
江桃怒了,上来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