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:“真的只要是我的骗,你就接受?”
彼时,两个人已经坐在了山间民宿的房间里,农家乐的三菜一汤仿佛把山上的美景都烹饪其中,美味异常。
言夏随手扎起一个侧马尾,低头喝汤:“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傅墨森好整以暇地点点头,夹起一只虾放到她的碗里:“话可以随便说,饭一定要认真吃。”
言夏停顿,盯着通透的虾,心头涌过一阵暖流,她抬眸认真地看向他:“所以你昨晚到底劈腿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傅墨森眼底的笑意更浓。
言夏耸肩,继续低头吃饭,心里却像有大片大片的花海盛开一般。尽管他们之间没有坚定的感情基础,但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如果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,总是让人如鲠在喉的。
要知道,斩钉截铁的否定比一切的花言巧语都管用。
兴许是心情很好,言夏吃了两碗米饭才放下筷子,而傅墨森却没怎么吃,稍稍夹了几口后便伸了一下懒腰,要躺下休息一会儿。
见他困意十足的样子,言夏睨他:“看来是昨晚陪芭比小姐庆生庆了整晚的节奏呀。”
傅墨森睁开一只眼瞅她,长臂一伸,她就被他扯了过去。
“少没良心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