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智找回来,她发白的指骨不住地在颤抖,她顽强地要和这个可怕的噩梦做斗争,和这个无情的天地做斗争。
就在言夏的神经绷到极限时,一个人把她紧紧拉入怀里。
“我在,我在。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言夏瞪大眼睛,清晰地听到傅墨森的声音,她难以置信地紧紧搂住他的手臂:“傅墨森……是你吗?”
“是我,是我。”傅墨森捧过她的脸颊,急切地望向她,“你怎么了?有没有受伤?”
傅墨森也淋湿了,言夏怔怔地望着他近在眼前的脸,视线缓缓清晰,委屈的眼泪汹涌而出。
她紧紧地抱住他,瞪大眼睛看着雨水冲刷面前的一切,像在通过这个拥抱进行自我救赎。
傅墨森将她抱上车,把后座的衣服拿过来盖在她身上,还开了暖气,尽量让她不要感冒:“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言夏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向他还在滴水的下巴:“你……不是去送悠悠了吗?”
“我送她到另一个朋友的车上而已。”
言夏缄默。
“你刚才……”傅墨森顿了一下,“怎么了?”
他本来想不问的,但刚才言夏望着他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他,像在透过他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