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者太多,我表示很有压力。”
言夏习惯了不动声色,听到这话,她颇为得意:“怎么,万花丛中过的傅大少也会有压力吗?”
傅墨森微微一笑,邪魅勾唇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我喝醉酒后有对你做什么事吗?”
言夏脸颊绯红,沉默三秒后说:“没有。”
傅墨森凑近:“真的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脸红什么?”
“哦,可能烧还没退。”言夏起身,迅速撤离危险地带。
傅墨森眼底浮起撩拨的笑意,他其实没有醉。谁都不知道他从小跟着父亲在酒桌上历练,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技能。只要他不想醉,没人能让他醉。
看到言夏来接,他忽然很想逗逗她。
那个醉意之吻,是骗来的。
他第一次骗一个姑娘,只为一亲芳泽,骗得很开心。
傅墨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连冯东他们几个人都发现他不对劲,挑眉道:“要订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,这一脸的春风得意是怎么个意思啊?”
冯东一说完,夏褚褚噘嘴,一副失恋的模样:“难怪说‘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’,这是遇到真爱了?”
冷冷的张然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