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酸,眼底发胀,有水汽弥漫上来。
就在不久前,她亲口说他们像神经病,说讨厌他们,只因为他们拿她开玩笑,而她认为那是一种轻慢和恶意,甚至她嫉妒他们的肆无忌惮,他们的快乐张扬,是她不知何时失去了对世界的信任,看什么都是灰暗,把少年们琥珀色的心也视作臭石头。她多么可恶。
田淇淇也跟着来了,她连忙跑到江小满身边,拉着她的手,上下打量她,问她有没有事。江小满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,大腿也疼得厉害,但她摇摇头,不想再为大家增加负担。
司迦南说:“田淇淇,你带江小满到奶茶店等我们。”转头又对周昆说:“走,干他们去。”
转身要走,手被紧紧抓住。
回头,撞进她漆黑的眼睛里。
江小满拉住他不放,摇头:“别去。这么多人打起来,后果难以预料,万一出了什么事,我担不起。”
“你担不起,我担,今天我非做了他们不可。”司迦南挣开她的手,对着周昆他们比一个手势,“走,一块上。”
司迦南他们人多,足有二三十个,相反对面就显得不怎么成气候,男男女女加一块也不超过十人,不用开打,胜负已定,那几个男生吓得双腿发软,差点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