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挺猛的,别人几乎近不了你的身,怎么你伤着了吗?”
司迦南顺势把衣摆拉高抹一把脸:“就是太猛了,被自己误伤了。有一个家伙也挺猛的,差点没踹到我要害。”
拎着衣服前襟扇扇风,歪着头看她:“你呢,受伤没?要不要哥哥帮你检查下,或者陪你去医院?”
江小满瘪瘪嘴:“本来我挺感动的,你偏要来耍流氓。我这刚跳出狼窝,又进了虎口。”
司迦南颇不服气:“那几个瘪三怎么能跟我比呢,我就算是流氓,也是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流氓,一个让你赏心悦目的流氓,对不对?”
江小满瞥着他,忽然发现他耳边头发上黏着什么东西,黏糊糊,湿漉漉。
“你这里是什么?”她从包里拿出纸巾,裹住那一绺头发,轻轻捻一捻,暗红色的血渍染红纸巾。
江小满心一抖,单膝跪在他身边,凑近,双手扶着他的头,慌乱扒开头发:“你头上流血了吗?”
没有伤口,到处都没有。
松一口气,坐回去。
司迦南深深望进她眼睛里,一言不发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