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,浓翠的爬墙虎,清风,夕阳,少年,这一切,真好。
江小满心里充满透明泡泡,饱胀,又轻盈。
她听见少年问:“我头发搞脏了,你要不要帮我洗洗?”
她抬下巴指指不远处的理发店,说:“请你洗头去?”
司迦南看过去,三色灯箱旋转,光芒璀璨,他说:“不要,我的头不能随便让人摸。”
德行。
江小满不由好笑地弯弯唇角。
天色昏黄,美丽的画卷也渐渐淡了。
该回家了。
江小满起身拎起书包,拍拍上面的灰尘,脏了的地方灰扑扑的,已经拍打不干净,她单肩背着,像背着一团灰扑扑的包裹,那里面装着她灰扑扑的过往。
司迦南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,万一齐丹丹他们半路再埋伏她,那就真的叫天天不应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公交站,暮色降临,公交车亮着灯靠站,人们争先恐后挤上车,他们俩落在后面,司迦南一手托着她的书包,一手扶着她的手臂,一种本能的保护,很自然,他们谁也没觉得别扭。
没有座位,他们挤到靠后门的窗边,他让她靠窗站着,自己站在外面,挡住拥挤的人群,为她辟出一角安宁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