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睡着,也就只有他二哥做得到。
景修笑了下,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,才喝了一口,沈随手臂动了下,微皱着眉揉了下太阳穴。
景修给沈随倒酒,“醒了?”
沈随坐起身,弯着腰腹去拿酒杯,“没在睡,糊涂眯了会。”
虽然话是说了百八十遍,景修依旧旧事重提了句,“二哥,不如再找几个医生看看?”
沈随失眠症很严重,好像是周烟刚出国那会,景修无意中发现。
当时以为周烟刚走,沈随不适应,没重视,可后来失眠症没见好,倒是越来越严重。
沈随随意“嗯”了声。
医生他不是没看过,国内国外有名声没名声的医生,一番检查下来大体只说是忧思过重,精神长期处于紧绷状态,给开的药,对沈随基本没用,一断药就恢复原状。
对症下不了药,沈随也就没再找医生身上花过心思。
景修抿着酒,又试探性的开了口,“不然我介绍几个女生认识?”
沈随摇头,“最近没兴趣。”
景修“嗯”了声,知晓沈随说的没兴趣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