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你可以帮我挑选一下,看看哪些可以我就把它放在“听雨轩”让祁辰飞处理,如果不好的就直接扔了”。
“我不行的,我对摄影画展都不懂,别让我给你误判了,那就可惜了”,悠悠赶紧推脱,她又没接触多少画,真的说不上有多懂。
“我相信你,你很有眼光,你能看上的东西,我相信别人也能,只要你愿意帮我,你一定可以胜任的”,慕子寒真诚的语气让她再也无法推脱。
他们在“听雨轩”待了一天,这一天的时间,过的飞快,他们有聊不完的话题,共同的爱好,一样的默契让两颗年轻的心,不知不觉靠近。
分开后他们约定下次帮慕子寒挑画。
又一个周末,慕子寒开车把悠悠接到家里,悠悠进门还在犹豫,“这样冒昧打扰你的父母不好吧?会让他们误会的”。
“不用担心,我母亲经常不在家,我父亲已经不在了,我当初选择当律师,就是为了给父亲伸冤,父亲是被冤枉抄袭学术含恨而终的,这些年我还在查资料,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”。
听着慕子寒的话,悠悠心里有些痛,原来每个人的内心深处,都不如表面活的那么轻松自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