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悠悠也是大人,会分辨是非,她要嫁给谁我们也不能替她做主,就只有祈祷她会幸福吧!”抱着老婆安慰的路振轩,又何尝知道妹妹的不得以。
“嗯!那慕子寒那边你怎么说!”仝依然问老公。
“实话实说了!还能怎么办?悠悠的个性他又不是不知道,她宁肯伤害自己,也不会忍心伤害别人,只能说他们认识太晚,有缘无分。”
在事务所忙碌的慕子寒,刚下班就接到路振轩的电话,约他一块出来喝酒,驱车赶到见面的酒吧他就调侃,“振轩!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?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了?”
“子寒!我觉得今天我们需要喝点酒,不然我怕我没有勇气说出来,也怕你不够坚强听不下去”,路振轩的话让慕子寒有一股不详之兆。
“是悠悠的事吗?她怎么样,她不要我给她打电话,发信息也不回,她什么时候回来?她还顺利吗”?一连串的问号,充分显示了他的紧张和在乎。
能够让慕子寒紧张的,除了悠悠没别的事,而路振轩现在来找他,多半也是这件事。
“她很好,国内的号码她已经不用了,她让我告诉你,你!别等她了,她不会回来了”。
“什么叫我别等她?什么叫她不回来了?拜托你说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