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气,还是高兴,都会找我麻烦。
不给吃饭只是基本操作,打骂更是平平常常。
你们明知道她的所作所为,不仅不会教育她,让她收敛一些,反而一直用我霸占了她的身份,抢了她的生活为理由对我洗脑,让我任她欺负。
我那时候啊,也是傻的可以,把你们当成心中最重要的人,宁愿自己受委屈,也想留在南家,不想再成为孤儿,就忍气吞声。
可忍气吞声没有换来你们的善待,反而让她变本加厉。
最过分的一次,大冬天把我关在外面,故意把我的衣服弄湿,我没被冻死,是我命大。”
“就算这样,我也给你们一个月一万。”
“到我十五岁的时候,我被凌哥哥接到了顾家,终于摆脱了魔窟,从此之后,你们没有再给我一分钱。”
“到底是十年时间,我给你们凑个整,不多不少,给你们一千万,如何?”
“够养我十年的费用了吧。”
南瑾用最平静的话,说着那些对前世的她而言,让她痛苦至极的事情。
那些最初还以为她真的狼心狗肺的人,听到后面,已经完全改变了想法。
一个个义愤填膺起来,指着南郝明和宋婉容的鼻子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