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亲自取他们的命，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蓝烟低头在他肩上蹭了蹭，“那是因为，我想让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所以，她能了解顾凌留着顾均和梁秋宁的心思。
不是因为心善，而是觉得‘死’对他们来说，太便宜他们了。
“不过是蝼蚁，不用费太多心思。”
“巧了，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两个人去吃了一顿饭，差不多两个小时候，才回来。
这一次，顾凌陪蓝烟一起进去。
南瑶已经被普修斯打得不成人形，全身是血。
看着她双手和双腿的不自然形状，可以肯定她得手和腿都被废了。
她还有一口气。
但也仅仅是一口气。
内伤重的，随时都有可能死。
“凌……凌爷……蓝小姐。”
普修斯没有亲眼看到过顾凌，但看到蓝烟和顾凌如此亲密，很轻易就猜出了他的身份。
而顾凌身上的威压，还有那摄人心魄的气场，让他忍不住想跪地膜拜。
这个男人，太恐怖了！
他压下心里的恐惧，谄媚的问：“蓝小姐……我已经帮你狠狠出气过，你看，你还满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