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。
“哦,是他变帅了,所以你生气了?”阮天心试图开一个玩笑,但是陆星屿没笑,还更加生气地抿住了嘴。
“不,不会吧。”阮天心结巴道,“谢观的美貌难道是没有极限的吗?”
“阮——天——心!”陆星屿抓着头发,看上去要被气疯了。
阮天心把脸埋进胳膊里,片刻后抬起,脸颊笑得红红的。她断断续续地讲,“我乱说的嘛,对不起。”
被她一顿胡搅,陆星屿似乎也绷不住了,他两手紧握着筷子和勺子,十分幼稚地发誓道:“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。”
闹了半天,阮天心也没弄明白谢观又怎么惹到他了。陆星屿看够了她一头雾水的样子,才大发慈悲给她说了下前因后果:如此如此……这般那般……
“听起来没什么问题。”阮天心趴在桌上,把脸颊旁的头发丝吹得一动一动,“谢观是个脾气很好的前辈啊。”
陆星屿瞪大眼睛:“他在轻视我,嫌我拿不到资源!开什么玩笑,拼爹他拼得过我吗?”
把“拼爹”这事说得这么高尚,隐约还带点自豪,陆星屿真是头一个。但阮天心不得不提醒:“是拼妈。”
爹可没地儿拼了,白露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女强人,阮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