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霁斯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,就把后座车门打开,目光看向她,意思很明确。
她抱着电线杆,死也不上车:“我没事,你看我说话声音还好好的,真的就是一点小小的发炎,吃点消炎药就好了。”
言霁斯道:“放手。”
“我不!我从12岁起就没去过医院了,大大小小的病,靠我顽强的生命力都挺过来了。不过就是一次小小的喉咙发炎,又不是什么大病,真的不用去医院,我身体抵抗力很好的,我可以……”
“放手。”言霁斯手抓在她手腕上,又重复一遍。
她把电线杆抱得更紧:“我晕血!我还晕针!不去,打死也不去,不打死也不去,半死不活也不去!要去自己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
最后,她还是被言霁斯逮着衣领,扔进车后座,然后言霁斯也坐了进来。
她开另一道车门想跑路,谭白眼疾手快把车门锁了。
到了医院,言霁斯先下车,站外面半天,不见叶卿禾下来,打开车门一看,叶卿禾缩到另一边,警惕地盯着她。
“下来。”
“不下。”
“下来。”
“不下。”
她盯着言霁斯,“你以为把我逮来我就会乖乖进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