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空着的病床上,一点面子都不给她。
护士推着放针水的医用推车过来,言霁斯摁住她,把她的一只手臂递出去。
他力气太大,她根本反抗不了。
她感觉她的手在抖,言霁斯将她的手按得连抖都抖不了。
“我不要打针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她感觉她都快哭了,言霁斯还凶巴巴的,一点都不温柔。
可恶,太可恶了!
可恶冷漠又令人讨厌的老男人!活该母胎单身到现在!活该没有女孩子喜欢!活该打一辈子光棍!
她闭上眼睛,手臂被一根橡皮绑了起来,紧接着手背上是棉签蘸着液体涂上来的冰冷触感。然后,皮肤被刺了一下,也不是很疼,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护士已经出去了,手背上的针头被贴上医用胶带固定住。
言霁斯帮她把手放进被子里,道:“这只手不要动。”
她点点头,就不敢动了。
输液的过程是漫长而难熬的,对于陪床的人,更是一种煎熬。言霁斯在她床头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就起身出去了。
叶卿禾手不自禁半撑起身子,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,目光一直跟随着言霁斯,言霁斯出了门,她目光便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