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越过了胭脂,走向已经坐在了底下的束如菡。
花青走了以后,花妈妈白了胭脂一眼,胭脂受到了花妈妈的目光,又狠狠地向花青那边看去,瞪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,扭着身子走到了下面。
每月初一,是折花楼头牌花青的登台之日,这是城中人们皆知的事情,也正是每每这一天与十五胭脂登台之日折花楼中客满。
现在正是这样的场景,便是花妈妈将此二日的茶点钱涨上十番百番,也仍是有人进不来。他们只是听说折花楼中有一名乐师,奏的曲子是城中一绝,可却从未见过这乐师为他人伴奏。
更有传闻,同样是折花楼台柱子的胭脂曾经相邀束如菡乐师为她奏曲,却遭到了乐师的拒绝。便是如此,城中也只是传闻,束如菡与花青乃是兄妹之情、高山流水之谊。只因花青与贤王两情相悦也是众人皆晓的事情。
花青已经走到了底下,身后花妈妈的声音还能传来:“你不是一直想着束如菡为你伴奏,今日得了这样的机会,又推托什么?”
胭脂不屑的声音更是尖利几分:“我要的,可不是她花青不要的,我要的,是束如菡心甘情愿地为我伴奏。”话毕,脚下登登地走了。
“你这丫头!”花妈妈声音有些无奈,花青此时不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