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要去做。
“今日不唱玉楼春?”束如菡抬眸,花青自登台以来,除第一次是跳舞,别的时候,一直便唱的这首曲子。
“今日跳惊鸿舞。”花青答道,目光深深地看向束如菡。她唯有一次上台舞过这惊鸿舞,之后便一直不再舞。一方面是因为胭脂,另一方面则是她喜静,常是唱曲。
束如菡目光中微微动容,他不知道花青这是为了谁,他与花青的第一次合作是这舞,花青第一次见到贤王祁照临时也是这舞。
那时花青正值豆蔻,虽不如现在平和,可也算得上是少有的稳重,贤王靠着一句:“低回莲破浪,凌乱雪迎风。唯愁捉不住,飞去逐惊鸿。”将花青的目光引到了他那里去。秋水悠悠,那一眼竟将他们这些旁人都做了摆设。
下了台,便被叫到了他们坐在的房间中说话,花青的身份自然可以拒绝,可是她没有,这就证明贤王的那句诗念到了她的心里。
自那以后,花青与贤王愈加熟悉,城中也皆知花青是贤王看上的人,每月的初一,贤王都会来折花楼。
玄宗因惊鸿舞迷上梅妃,她便是清丽脱俗、孤傲高洁,也到底没能及上玉环风姿。到了花青这里,更是如此。
想到这些,束如菡心中更加杂乱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