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笑的更开怀,“那我们坦诚相对,你招惹到谁,严重到被威胁到性命?”
想到这个,沈银秋就郁闷,她有些苦恼道:“我也不知道,这个体质挺倒霉的,我从江南进京城到现在就没有顺畅过。最可怕的晚上总有神秘人把我掳走,然后又有另外一波神秘人和他斗。黑衣人黑衣人他们都喜欢穿黑衣带面巾,虽然我每次险里逃生,却至今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。”
她这口闷气吐出来,心里好受多了,她说的不大声,万俟晏却听了个明白。心想,你会遇到这些事,和我脱不了关系……
“你以为我在胡说?”沈银秋迟迟等不到万俟晏回答,见他微微蹙眉,细想,她突然这样还真像在胡说八道的。“我以我的脸发誓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新奇,用脸发誓……”万俟晏忍笑道。
“女子的容颜是剑客的手中剑,很重要的,有的女子毁了容颜生不如死,所以不可小觑。。”沈银秋的言外之意是,我真的拿了挺重要的东西来发誓了。
“我信,记得初次相遇之时,你可没有这般能说会道。”万俟晏给她添了茶。
沈银秋回想起和万俟晏相遇,并不是愉快的记忆,她想起离去的千水,沉默了半晌才道:“人都是在不知不觉的改变着,没什么好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