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银秋莫名的生出一股自豪感,可一转身她看见坐在书案旁的人,瞬间满脸僵滞。
“夫人,辛苦了。”万俟晏依旧一身月牙白的长袍,头上的发带将他的青丝规束整整齐齐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!”沈银秋回神瞪大眼睛,虽然没有指着他问,但声音也比平常高了一个调。
万俟晏微笑着看她,“我一直都在书房里,只是夫人没有发现。”
那么说,她方才抹黑进来找烛台,到她四处点烛台,这人都在看着咯?啧!沈银秋万分不爽。
万俟晏不提她方才差点把书房烧着的事,改问道:“夫人这么晚不安寝,进书房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