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不了关系吧!”
“可不是!之前那些小姐啊,一看见她出现就来羞辱她,虽然是做的过分些,但那丫头也不能把人个杀了啊!”
“不对不对,你们还真信啊?我可听说了那些千金小姐都被**过的呢!崇玲一个丫头怎么去**?净瞎说!我看官府随便抓人。”
“你才不对,城北破庙的乞丐都认罪了,说这阵子隔一阵就会有赤身-裸-体的女人送到他们睡觉的地方,而且他们好像被控制了一下,兴奋的停不下来。”
“咦恶心死了,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
沈银秋瞄了说这些话的妇女一眼,感叹道:“如果我散播出去的消息能跟你散播出来的一样多好。”
“嗯?你想散播什么,我十分乐意帮忙。”万俟晏微笑。
可如今的沈银秋对他的笑容已经完全免疫,瞥了他一眼十分嫌弃道:“不用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到底怎么做的,怎么他们都信了崇玲是凶手?”
“让手下的人去办的,就是要达到这个效果才好,不然凶手怎么可能相信呢?”万俟晏又露出标准的笑脸。
“你这样笑真像个狐狸。”沈银秋毫不客气的吐槽道。
他们回到衙门里,得知县令装病回了他的别院修养,现在衙门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