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还略有挣扎,她想道句歉很困难吗?
在众人的注目之下,洛三川撩起衣摆,竟然是要下跪的姿势,沈银秋制止道:“不用下跪。”
洛三川抬头看她,面带不解,“我……之前和你打赌了,那个凶手不是你的话,要跟你道歉。”
“嗯,那你就道歉吧,不用下跪了。”沈银秋一本正经道。
“对不起,是我弄错了,谢谢。”
洛三川也没有再忸怩,不用下跪,仅剩的那点难为情也不存在了。
沈银秋点头接受他的道歉,跟他道:“虽然我这话很难听,不过你还是别当捕快了,这并不适合你以及你的身体。还有不要那么冲动,不要不听别人的话,平心静气的生活多美好。”
洛三川:“……”
沈银秋说完也没有等他的反应,和大家一起回了客栈,好好的休息了一晚。
次日清晨,沈银秋起的晚,因为定的是中午出发,也没有人吵她,她独自洗漱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楼下大堂了,多数还十分的懒散,只有护金护木和青竹一如既往的精神着,面瘫着。
万白一个人霸占一张桌,桌上铺着一块布,摆着几样药材,正专注的在研究着什么,没有人打扰他,他也不在自己房间弄。
莫少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