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这样安慰自己道。
沈银秋颌首,表示知道,目光却一直盯着带着官差进去客栈的万俟司徒。
他们就躲在客栈对面的酒馆的旗帜下,前方有辆马车堆满沉甸甸的麻袋当遮蔽物,趴在一边盯着。
万俟司徒的声音很有力,毕竟这么大规模的厮杀,周围的百姓和买东西的都撤了,没有了叫卖声,沈银秋和莫少恭清晰的听见万俟司徒道:“来人,把这些闹事的通通抓起来!”
沈银秋努力往里看,只见那些官差拿着刀和铁链和已经打的筋疲力尽的刺客对上,果然如同莫少恭所说,这些人一看官差来了就甩着大轻功想逃,纷纷从窗户上跳出来,然后运足了劲飞到对面的屋顶上,再逃之夭夭。
但速度慢些的,就被瓦剌族的护卫反扑抓住,想必瓦剌族心里也是憋着气的,被攻击了这么久,打不死打不走,现在见到官差一来就想逃,他们哪里还会放过?
沈银秋看着从客栈窗口逃出来的人,基本上都是带着伤四处流窜,按照这个方法,官差确实很难捉拿。
“糟糕!”沈银秋忽然低声懊恼道。
莫少恭赶紧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捆在楼梯下的那五个人要被带走了。”
他想着,带走就带走呗,转念一向,他们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