俟晏见她吃的好,才放心的聊起正事。
就着方才他们在路上说的事,单五景问:“他真的带人来拦截你?而没有管那贱女人和他那贱种的事?”
沈银秋乍一听,饭桌上的气氛已经变了,从话语中都可以感受得到单五景的怒气,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感受不到的样子,继续吃。心里却在猜测,他应该是说侯爷,贱女人和贱种分别是指长公主和万俟晟了,没有想到这盟主对长公主两母子的恩怨这么深。
万俟晏趁机又给沈银秋夹菜,风轻云淡道:“嗯,是放任的态度,不过他们那些人的身手还不至于能伤到我。”
“这个臭老鳖,子晏,你还回京城?”单五景问这个时候,仿佛有些忐忑。
万俟晏替他倒了一杯酒,“你知道的舅舅,我娘的仇还没有报。”
他说的那么轻,轻到沈银秋咽不下口中的饭菜。
“就不能把那贱女人杀了吗,为什么要这么麻烦?子晏,舅舅就你一个亲人了,你也娶妻了,你就算不为舅舅着想也为外甥媳妇着想吧?别再涉险了,方方也不希望你这样做。”
万俟晏也给自己倒了杯酒,还笑的出来说:“娘让我以后有机会就离开京城。但是舅舅,你不恨万俟司徒和那个女人吗。”
这话说的单五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