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噎着,“胡说,你什么时候变成大毛虫了!”
“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,不信,你看我是不是没有伤你?”万俟晏耐着性子哄沈银秋,虽然他没法空出手去收拾他们,但他们也别忘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。
万俟晏吹了一记口哨,在他们的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,有人放了一枚信号弹。
“糟糕!”那些镇定有余的天师只能听见biu一声信号弹上升的声音,却不知道是在哪里发出去的。他们朝已经停止-呻-吟-的人群喊道:“未嫁人,双十以下的女子走出来!”
与此同时,一辆马车在他们的身后哒哒而来,哐当一声,车夫跳下马车,反手把车门在开,干净利落,训练有素。
那群人对走出来的十来个女子命令道;“上去马车,速度!”
万俟晏见那些女子真的照做了,其余的人就跟那些人要身上值钱的东西,每个人都跟中了邪一样,一个两个的自愿交出银两。
看到这里,还不知道他们意图就白活这么多年了,他们的动作很快,大概也知道是时间仓促。
万俟晏任由他们让那些少女上马车,也任由他们跟中招的镇民索要钱财,因为有本事拿也要看有没有本事离开这个镇子。
他们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