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心里微微诧异,如此肯定的说出来那就是站在他这派的了,但太子又不能随意的使唤万俟晏,说到感激,他也没有多感激万俟晏,对方不过是送了个好处给他。
且不论心里怎么想,他们对万俟晏的他怀疑倒是放松了一点,三人举起酒杯共饮,太子微微一笑道;“那本王就在此先谢过晏表弟了,人贩子后续的事,本王一定会妥善处理好。”
万俟晏也露出笑意,“太子客气。”
沈银秋低头默默的品尝着这鹤归楼的菜肴,总归是比外面吃的美味太多。她虽然吃的津津有味,但也没有错过他们的交谈内容。
两人在不停的打着官腔,说着绕圈子的话也不嫌累。只有四皇子跟她一样,不存在似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沈银秋注意到他时不时的落几筷子,显然是把吃东西当做打发时间了。
沈银秋想的杂嚼的也慢,感觉好不容易他们才安静下来,太子又挑起了话题问道:“不知晏表弟回京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万俟晏摇头道:“暂无,等来使离开以后再说,敢问太子,辛子国的使者可到来?”
他还是记着波斯教的事,七年确实是够一个强盛的国家恢复元气,这一回他们又会怎么出击呢?
万俟承凌对于他问起辛子国的事有些奇怪,